写得长的叫文章,写得短的叫说说,都在这条线上。 目前 8 篇文章、10 条说说。
凌晨两点四十,第 214 次重跑过了。
卡了整整两天的那个死锁,根因居然是我自己在半年前加的一行超时——它比下游的重试窗口短了 3 秒,于是每次都在对方即将成功的前一刻把连接掐了。
日志里什么都看不出来,因为两边都「正常」。


在槟城海边住了三天,带娃看海,顺手把下一季的选题想明白了。
人一放松,思路反而通了。第二天早上六点自己爬起来去海边走了一圈——退潮之后整片沙滩变成一面镜子,一个人都没有。
回来路上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了七条,其中四条现在还站得住。


讲完了。
上台前在后台把讲稿又划了一遍——那叠纸现在全是道子。四十分钟讲完,台下追着问了二十分钟,有几个问题问得比我准备的内容更狠。
最好的一个问题是:「你说的这套东西,在没有量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过度设计?」
是的,就是。我在台上答得不够干脆,回来补一句:当你开始需要一天手动介入超过一次的时候,才轮到它上场。在那之前,人肉盯着是最经济的方案。


提前一天到会场踩点。走廊还空着,明天这里会挤满人。
每次拿到这张卡都有点不真实的感觉——十年前我是坐在台下那个记笔记的人。
今晚再把 slides 过一遍就睡,明天上午十点半,主会场。


深夜两点,窗外下雨了,索性不睡了。
这种时刻,值得。🌙
周末上山,什么都没带,手机开了飞行模式。
走到栈道尽头的时候雾正好开了一条缝,能看见下面云海把山切成了六层——从最近的浓黑一直淡到几乎看不见。站着看了大概十分钟。
下山回到信号区,五十多条消息,没有一条是急的。


深圳。圆桌,四个人,聊了七十分钟没停。
主持人最后问了一个我没想好的问题:「本地推理的成本边界在哪儿?」
我当场答的是「看调用频率」,回来路上一直在想这个答案太糙了。真实的边界应该是三条线的交点:显存占用、调用频率、对延迟的容忍度。哪条先撑不住,哪条就是边界。
回头单开一篇写。

高铁上写完了两页稿子。
我一直觉得高铁是最适合写东西的地方——没网(或者网很差)、不能走开、窗外的东西快到不值得看。所有的干扰都被物理隔离了。
在家写三小时,不如在车上写五十分钟。

下过雨,绕路走了一段老城区。
灯全落在地上了。

又是一趟当天往返。登机口坐着改完了最后两页。
酒店房间的桌子永远不够大,但奇怪的是,我在这种临时工位上的效率经常比在家里高。
大概是因为没有别的事可做。

